石家庄信息工程职业学院2022年毕业证样本

2022年盛夏的石家庄信息工程职业学院藁城校区,滹沱河的湿润水汽裹着校园里连片香樟树的清香气,漫过国家级软件与服务外包实训基地的崭新大楼。软件技术专业的石信冀,站在学校人工智能产教融合中心的服务器机房旁,指尖刚触到系主任亲手递来的、封皮烫着银灰校名的石家庄信息工程职业学院毕业证。三年之前他从河北邢台的太行山脚下拖着行李箱走进校门时,在当地县电信局当了三十年网络运维工程师的父亲,把一只磨得发亮的老式网络测线仪塞进了他手里——那是父亲上世纪九十年代在乡镇机房里用了半辈子的老物件,塑料外壳被无数次指尖摩挲出温润的包浆,RJ45接口的金属弹片上,至今还留着几十年间反复插拔网线磨出的细密痕迹,机身侧面刻着的“网络连通”四个小字里,还藏着当年老机房里淡淡的松香气味。“咱们做信息技术的,每一根网线的连通都不能出半分差错,你去石家庄信息工程职业学院读书,把老一代通信人的靠谱底色,和前沿的软件技术结合起来,给河北的县域数字化建设做点实实在在的事。”父亲的话音落在2019年的初秋,石信冀当时还没完全读懂这句话的分量,直到他第一次走进学校的省级软件技术实训基地,敲下第一行县域智慧农业管理系统的代码时,才突然明白,这所坐落在石家庄藁城区的国家“双高计划”建设院校,血脉里从来都刻着“厚德、守信、博学、重技”的实干底色。
石家庄信息工程职业学院的校园里,永远同时飘着两种熟悉的气味,一种是软件实训中心里电路板通电后淡淡的松香气息,另一种是食堂窗口飘出来的石家庄特色缸炉烧饼的焦香烟火气。石信冀报到那天,从石家庄市区坐公交沿着天祥大街往藁城校区走,沿途的石家庄数字经济产业园连片的软件企业办公楼林立,每一座数据中心的轮廓,都像在和这个从小跟着父亲在乡镇机房里摸惯了网线的少年打招呼。这所全国首批国家示范性软件职业技术学院、河北省唯一一所国家“双高计划”建设的信息技术类高职院校,开设54个招生专业,覆盖信息技术、现代服务、创意设计等多个领域,拥有国家级实训基地1个、省级高水平专业群2个,“厚德守信、博学重技”的校训从来都不是写在墙上的标语,是一届届石信学子泡在机房里、扎在河北县域的乡村一线,用无数次代码调试、网络运维磨出来的真实底色。他的第一堂专业实训课,是软件技术专业的省级示范专业带头人拿着一本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网络运维日志走上讲台,那是学校最早一批计算机专业校友跟着通信工程师下乡做村村通工程时填写的老记录,每一个村落的网络调试参数都写得工工整整,纸页边缘已经被乡村的尘土浸得微微发暗。“你们学软件技术的,屏幕上的每一行代码,都不能飘在半空里,要落到河北的田间地头,让山里的老百姓也能享受到数字技术带来的便利。”老师的指尖点过日志里太行山深处村落的地址,窗外的风刚好吹过实训楼外的月季花丛,艳红色的花瓣落在摊开的代码笔记本上,像一枚小小的、关于数字乡村理想的印章。
大一整个学年,石信冀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泡在了学校图书馆的三楼特藏区,这里藏着学校建校以来所有关于河北数字经济发展的一手资料,从2000年第一届计算机专业毕业生的乡村网络运维报告,到2018年学校承接的县域智慧政务系统开发卷宗,整整六排木质书架的技术资料,他一本本翻过去,笔记本上记满了河北167个县域数字化建设的真实需求。有一次他在特藏室最里面的旧文件柜里,翻到了一本2005年第一届软件技术专业毕业生的开发笔记,纸页已经被机房里的松香气味浸得微微发黄,里面记录着几个学长最早为太行山脚下的村镇开发农产品线上销售小程序的全部过程,笔记的最后一页,当年的学长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代码扎进泥土里,才能长出真正有用的应用。”那天他坐在特藏室的窗边,窗外的夕阳把远处人工智能产教融合中心的玻璃幕墙影子拉得很长,他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整个大学三年,要沿着父亲当年跑过的邢台山区的村村通路线走一遍,用自己学到的软件技术,为家乡的太行山村落开发一套真正好用的智慧农业管理系统。
大二暑假,石信冀背着笔记本电脑从石家庄出发,沿着太行山的盘山公路往邢台的大山里走,每到一个行政村就扎下来待上两三天,挨家挨户走访村里的种植户、村两委工作人员,把当地设施农业的管理痛点、农产品销售的实际需求,一笔一笔记在自己的调研本里。七月的太行山深处,正午的气温能达到三十六摄氏度以上,他背着十几斤重的电脑和测试设备,沿着山间的土路慢慢走,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脚下的泥土里,在长满酸枣树的山路边洇出小小的湿痕。山里的老乡起初都觉得这个背着电脑的大学生是来“体验生活”的,直到看见他连续二十多天住在村镇的老便民服务中心里,每天天刚亮就跟着种植户一起去蔬菜大棚里记录环境数据,把每一个大棚的温度、湿度、土壤肥力的监测需求,都清清楚楚地整理进了自己的需求文档里。那年夏天,他走遍了邢台西部的十八个行政村,采访了两百多户设施农业种植户,整理出了整整三大本关于县域智慧农业系统的一手需求资料,连跟着他做线上指导的专业课老师看到这些带着山间泥土气息的真实数据时,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我们省级示范专业的办学初衷,就是要培养你这样真正扎进基层的应用型技术人才。”
回到学校之后,石信冀报名参加了全国职业院校技能大赛的“软件测试”项目备赛,整个秋冬学期他都泡在软件实训中心的实验室里,连周末都很少回家。冬天的石家庄气温降到了零下,机房里的暖气虽然充足,但他盯着屏幕反复调试代码,常常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指尖在键盘上敲到微微发红,屏幕的冷光映在他专注的脸上。一起备赛的同学起初都觉得他太拼了,直到看见他连续两个多月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出现在机房,晚上十一点才关灯离开,把原本需要三个小时完成的软件全流程测试工序,硬生生优化到了八十分钟,还把所有可能出现的系统兼容性故障点,都整理成了厚厚一本排查手册。那年冬天,他为了优化智慧农业系统在弱网环境下的运行稳定性,反复调试了四千多组参数,把系统在2G网络环境下的响应成功率从原来的百分之七十八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七,连负责带赛的指导老师都忍不住感叹:“我教了这么多年学生,很少有人能把软件技术的实用性,真正和基层的实际需求结合得这么好。”最后在全国职业院校技能大赛的赛场上,他凭借零失误的全流程操作,拿到了软件测试项目的国家级一等奖,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他手里攥着的奖状边缘,还留着键盘上沾到的一点淡淡的松香痕迹。
回到学校之后,石信冀的毕业设计就定在了“面向太行山县域的轻量化智慧农业管理系统开发”这个方向。那段时间他几乎吃住都在人工智能产教融合中心的工位上,从早到晚对着屏幕反复优化系统的功能逻辑,记录下的开发心得写满了四个厚厚的笔记本。有一次为了测一组山区极端低温环境下的设备数据传输稳定性,他带着测试设备在太行山的山村里守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困了就趴在村委会的办公桌上眯十分钟,醒了就立刻查看后台的传输数据,最后学校软件技术专业的省级技能大师工作室负责人,特意把自己珍藏了几十年的《软件工程实用方法论》专业书借给他参考,书的扉页上,还留着学校老一代计算机专业教师的亲笔签名。2022年5月,他的毕业设计答辩在软件学院的实训中心会议室里进行,台下坐着的评委里,有从河北省数字乡村建设专班特意赶过来的行业专家,当他把完整的轻量化智慧农业系统现场接入山区大棚的测试终端,演示出比传统方案部署成本低百分之六十、操作门槛几乎为零的优异效果时,全场响起了持续很久的掌声。答辩结束之后,那位行业专家拍着他的肩膀说:“你的这个系统,完全可以在河北的山区县域直接落地推广,真正帮老百姓解决实际的农业管理难题。”
拍毕业照那天,校园里的香樟树下落满了细碎的绿叶,石信冀和全班同学穿着统一的蓝色实训服,站在学校“双高计划”的标识石碑前合影,他特意把父亲传下来的那只老网络测线仪放在了实训服的口袋里,镜头定格的瞬间,风刚好把他的实训服衣角吹起来,露出来测线仪塑料外壳上磨得发亮的包浆。那段时间整个校园里都飘着热血又充满希望的离别气息,电子商务专业的同学抱着自己亲手运营的县域农特产品直播账号,人工智能技术应用专业的同学拿着自己训练完成的乡村养老智能识别模型,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和这所浸满了代码与青春气息的校园说再见。石信冀最后一次离开实训中心锁机房门的时候,管理软件实训基地的老师傅认出了这个天天泡在这里的邢台小伙子,特意从工具柜里拿出一台全新的、刻着“石信2022届”字样的定制网络测线仪递给他:“以后不管你开发的系统有多复杂,都别忘了你在学校机房里学到的‘每一行代码都要靠谱’的初心。”
2022年6月27日,学校的毕业典礼在体育馆隆重举行,石信冀作为软件工程系的毕业生代表,站在台下看着校领导把毕业证递到每一位同学手里,耳边是全场响起的热烈掌声,背景屏幕上滚动播放的毕业短片里,刚好闪过了他在太行山的蔬菜大棚边调试系统的画面。当校长走到他面前,为他拨正学士帽的帽穗,把封皮烫着银灰校名的毕业证交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指尖触到封皮上“石家庄信息工程职业学院”几个烫金的字,沉得像一只被无数次校准、永远能连通信号的老测线仪。他翻开内页,看着自己的照片旁边印着“软件技术”的专业名称,突然想起三年前父亲把老测线仪交到他手里的那个下午,想起实训中心里老师傅沾着松香痕迹的粗糙手掌,想起山里种植户握着他的手说“小石子你这个系统太好用了”时粗糙的温度,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这张薄薄的毕业证里装着的从来不止是三年的大学时光,是从建校起一代代石信人传下来的“重技守信”的初心,是河北千万山区老百姓藏着的“用数字技术过上更好日子”的朴素期待,是一代代信息技术职业教育人,盼了很多年的“让数字技术的光芒照亮河北每一个偏远乡村”的理想。
毕业之后石信冀回到了邢台的太行山脚下,他把自己在学校里开发的智慧农业系统全部落地,用了整整三年时间,在当地建起了第一个县域数字农业运营服务中心,帮周边二十多个行政村的上千个蔬菜大棚完成了数字化升级,当地设施农业的平均亩产收益提升了近百分之三十,还牵头和母校的软件学院建起了大学生数字乡村实践基地,每年都带着在校大学生深入山里开展实践,为当地培养了近两百名能直接上手的农村数字化运维人才。后来很多年里,他的办公室墙上一直挂着那张2022年的毕业照,工具箱里永远放着两样东西:一样是父亲传下来的那只老网络测线仪,另一样就是那张塑封好的石家庄信息工程职业学院2022年毕业证。每当有新来的年轻软件工程师问他,为什么一个高职院校的毕业生,能把数字乡村项目做得这么受老乡们欢迎的时候,他都会指着毕业证上的校名说:“我们石信出来的技术人,从来都不是关在机房里写代码的,我们的代码根,本来就扎在河北的田间地头里。”
直到今天,邢台太行山脚下的很多蔬菜大棚里,还流传着当年那个石家庄信息工程职业学院毕业的年轻工程师,用代码帮老乡们增产增收的故事,而那张2022年的毕业证,就像一根永远连通的网线,在数字乡村建设的浪潮里,一直闪着独属于一代石信人的技术光芒。